她自觉脸皮薄,没有那么不要脸。就算赵晓棠借她十个胆,她也不敢把周慕从扑
倒。
所以,等周慕从洗手间出来时候,廉称已经合衣盖着毯子在沙发上睡着了。
廉程又梦到了廉修,在熟悉的楼道里,她坐在楼梯口等他。
楼道里是感应灯,她为了让灯一直亮着,不停地跺脚、咳嗽,然后大声唱歌……直到廉修出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廉修面容模糊,明明近在咫尺,她却抓不到,眼看着廉修离她越来越远。
她不停地呼喊:“哥,哥,哥,你等等我……”
廉程惊恐地睁开眼睛,周慕从正紧紧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试图唤醒她:“廉程是我,是我周慕从。”
周慕从的脸清晰地映在她眼前。
廉程一个激灵,惊呼着想要起身,被周慕从轻轻摁住:“……小声点,外婆刚起来。”
廉程全身紧绷,一动不敢动,她发现,自己在周慕从床上。
她明明记得,她昨天晚上睡的沙发!
“……你说了一夜的梦话。”
显然,她吵得周慕从一夜没法安睡。
“……对不起!”
“你梦到了什么?”
廉程憋屈地咬着下唇,嗫嚅道:“……我哥。”
空气静默,良久,原本平躺的周慕从转过身,面朝她:“廉程,我有话对你说。”
廉程心如擂鼓,莫名的期许涌入脑海,她昏了方向,四肢僵硬地转过身去,留给周慕从一个脊背。
周慕从哭笑不得:“……你能朝着我吗?”
廉程“嗯”了一声,面红耳赤地转过来,埋着头,不敢看他。
周慕从娓娓道来:“……孟哲高中的时候因为躁郁症发作,打伤了低年级的一个女孩,女孩被鉴定轻伤,但是因为孟哲未成年,沈玉林给了足够的赔偿,学校也怕把事情闹大,这件事情就被压了下去。后来孟哲转了学,开始吃药治疗,直到大二,苏曼曼偷换了他的药,导致他的病情二次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