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来周慕从上了高中,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大学之后,他几乎和家里断了联系。
周书玉劝她:“他从小性子就冷,不喜欢和人亲近,你别往心里去。”
梅玫何尝不知道这是宽慰。
不过幸好,周慕从和周牧也走得很近。
逢年过节,周牧也不停地打电话给他。
小朋友吗,没什么羞耻感,也不懂什么叫拒绝和不耐烦,周慕从不接电话,他就不停地打,一遍又一遍地发语音:
哥,你啥时候回来?
哥,你吃饭了吗?我给你留了排骨。
哥,我想你了。
哥,咱爸打我……
时间久了,断了的纽带好似又有接上了。
周慕从偶尔回家吃饭,虽然还是疏离,但总归是一家人有了坐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机会。
梅玫自然也知道王知予的心思,可是感情呀,真的不能勉强。
周慕从进来后,目光就在廉程身上,除了她,他眼里好像看不到别人。
周慕从不是性子冷,他只是需要一个人义无反顾毫无保留地接纳他。
在他和周书玉的父子关系里,有了陌生的继母,他就全身而退了。
他要的是纯粹的,相互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关系。
也许,廉程可以。
梅玫正在胡思乱想,就听见周书成问廉程:“廉这个姓挺少的。远洋贸易的老总也姓廉,叫廉传沛,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