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周慕从抓起廉程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对外婆说:“外婆,好喝。”
外婆开心的又给他倒了一杯。
周书玉担心地问:“能喝吗?”
周慕从点头:“没事,我调休。”
范肖燕来了兴致:“廉程呀。你今年多大了!”
“我过了年就25了。”
陈薇“呦”了一声:“属鸡的?”
廉程“嗯”了一声。
陈微又说:“小从过了年30了吧,属猪的!回头我找个大师给你俩合个八字。”
王正伟“咳”了一声:“属鸡和属猪的,很配呀。”
陈薇白了他一眼:“你不懂,婚姻大事,得找个大师好好合计一下。”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两人结婚的事情。
廉程只觉得刺耳又窘迫,她低下头,恨不得把头埋碗里。
突然,周慕从捉住了她桌下的手。
他掌心灼热,烧得她的心跳生生地漏了一拍。
廉程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瞧了周慕从一眼。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脸颊酡红,褪去了几分冷漠,肆无忌惮地看着她,眼眸漆黑,眼角眉梢带着醉意。
廉程的余光落在他的嘴巴上,结痂的伤口轻轻一点红,有点刺眼。
廉程不由自由地吞了吞口水,想抽出被周慕从握住的手,哪承想,却被抓得更紧。
周慕从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廉程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耐。
王知予也偷瞧他俩,周慕从和廉程,眉目含情的两人,好似一对热烈中的情侣。
特别是周慕从,他望着廉程的时候,嘴角微扬,眼睑耷拉着。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几颗,袖子也稍微上卷。
他左手拿着筷子夹了块菌菇放在廉程的碗里,附耳和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