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齿不清的嘟囔:“我……在……非礼你。”
周慕从一时搞不清她说的是不是醉话,恼怒的很,他使劲掰开廉程的手:“……你先松开。”
廉程嗤笑着,拉着周慕从一起倒在床上,他的嘴唇正好磕在她的牙齿上……
他一言不发地听着周书玉唠叨,又抬手吸了一口烟,止不住的烦躁夹杂着近乎难以克制的怒火不停地盘旋在心头。
“不去了,今天队里太忙了,回头我给外婆说。”
梅玫看着周书玉挂了电话,疑惑地问:“小从不来了?”
周书玉些许失落:“他说今天忙,来不了。”
梅玫瞅着坐在客厅里的廉程,不解地问:“你没说廉程在?”
周书玉叹气:“她在有啥用。他说队里太忙了。”
梅玫唉声叹气好半天,心道,这男人的脑子怎么都这么直楞,不带转弯的。
“你现在立马给小从说,廉程在。”
周书玉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给周慕从发语音:“那个,廉程也在咱家,和你外婆一起来的。”
一秒之后,周慕从回:我马上到。
周书玉不可置信:“……比我这个爹说话管用。”
梅玫“噗嗤”笑笑了:“小从嘴上说着廉程是租房子的,心里紧张得不得了。我瞧着,咱家是要办喜事喽。”
在厨房准备饭菜的梅玫又瞧了一眼客厅里的廉程。
不知道她和外婆说了什么,两人笑得前俯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