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又拿着处方在网上买了氟西汀,这是你的购买记录。”
苏曼曼依旧不肯承认:“这又能证明什么?”
周慕从淡定回应:“这能证明,从3月份开始,你有计划有预谋地换掉孟哲治疗躁郁症的药,导致孟哲3月到10月期间躁郁症加重,促发了孟哲绑架杀害廉程未遂事件发生。”
“而在这之前你故意激怒孟哲,把自己伪装成家暴受害者,把孟哲推向主谋的位置。苏曼曼,你才是主谋!”
苏曼曼的胳膊狠狠地砸在桌子上,面色铁青,咬牙切齿:“难道廉程不该死吗?孟哲居然为了她要和我离婚。”
她尖叫着,发疯似的拼命用胳膊敲打桌子。最后,来了四个女警才把她制止住。
周慕从叮嘱于行:“找个心理医生,评估下她的心理健康。”
和孟哲比起来,苏曼曼更像躁郁症患者。
否则,她也不会打学生。
孟哲还四仰八叉地躺在医院里。
睾丸损伤导致他丧失了部分男性功能,余生也不好过。
“离婚起诉书我拿给苏曼曼看了。”周慕从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来:“至于她到底愿不愿意和你离婚,我就不清楚了。”
孟哲两眼无神地等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从英国回来后,听说廉程休学转系了,以为这事结束了,过去了!谁能想到苏曼曼居然找到了我,她非要做我女朋友,我压根就不喜欢她,她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同意,她就去报警把我伤害廉程的事情捅出去。”
“……她是个疯子,总是不停地问我,廉程说你是渣男,会家暴我,你为什么不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