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行呵斥赵一波:“闭嘴。”
话刚落音,周慕从的拳头就到了赵一波脸上。
赵一波闷哼了一声,继而放声大笑,笑得瘆人。
于行赶紧拦腰抱住周慕从:“头,冷静!冷静!你是警察,咱别给这种瘪犊子一般见识。”
廉程脖子上的红色的勒痕,刺得他眼生疼,周慕从胸口憋着一口气。
于行瞧着眼前的周慕从。
他五官清俊,不太喜欢笑,待人漠然,与陌生人之间的隔阂感很强,眼下生气起来,这种感觉更强烈,眉眼间的锋利让人望而生畏。
于行自觉地离他远一些,生怕殃及鱼池。
廉程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自己坐在楼道里等哥哥廉修。
一直等,一直等……等到两腿酸麻,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光线逐渐暗淡,她努力想要清晰地看见周围的世界,但一切都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而,廉修再也没有回来!
再醒来,她在医院,眼前坐着泪眼婆娑的程敏茹,还有赵晓棠!
赵晓棠两眼放光:“醒了,我去叫医生。”
赵晓棠一个箭步冲到外面:“医生,46号床的病人醒了,医生……”
程敏茹哭得泣不成声,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让人不省心呀!你要是出事,我可怎么办?本来你哥就不在了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用活了。”
一提廉修,廉程心里就堵得慌,怔了半天没说话。
廉程被程敏如哭得心里烦躁:“妈,别哭了,让我清静一会。”
程敏茹恨铁不成钢说:“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我。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