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忘了,但,如果不是呢?
想到这,周慕从迅速掉头,又原路返回。
于行纳闷,瞅了一眼周慕从:他神色异常凝重,周遭好似挂了一层霜。
于行忐忑地问:“出啥事了?”
周慕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赵一波认识廉程。知道廉程跟踪过他。”
赵一波早就发觉自己被监视了。
他耐着性子,若无其事地和小胡他们周旋了好几天,最后,找了一个合适的时机逃走了。
可见,赵一波心思缜密,反侦察能力很强。
刚杀了人,他就来上班,也说明心理素质过硬。
所以,廉程那么蹩脚的跟踪技术,一早就被他发现了。
廉程呢!
她开门的一瞬间,就被一只手擒住拽进了屋里。
大门在她身后“哐”的一下关上,前后不到2秒,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更没有来得及分辨窜入鼻腔的刺鼻气味。
此时的廉程被五花大绑地扔在卫生间,嘴巴也被堵得严严实实。
赵一波眼睛泛着狡黠的光,像一头逮到猎物的狼,嘴角扯着一抹阴翳的笑:“你为什么跟踪我?”
廉程拼命地摇头。
“徐洁说你很厉害。闻一下,就能分辨这个男人是好人还是人渣。”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把淋浴管卸下来,两头拽了拽,又自顾自地说:“我不喜欢血。”
他轻笑一声,凑近廉程:“你来问,我是人渣吗?”
廉程呼吸急促,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
她不停地安慰自己:镇定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