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川生因为躲监控,窝在京港大桥的桥洞下,被盘踞的流浪汉误认为是来抢地盘的,两人发生争执,被流浪汉打的头破血流,路人报了警。
张川生已经简单的包扎过,蔫蔫的坐在审讯室里。
于行已经问询过一轮:“责任推的一干二净,问啥都不承认。”
张川生看周慕从走进来,吊儿郎当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全是关元盈那个女人害我。”
看来,他把证据处理的很干净。
周慕从皱起眉,缓缓说道:“说说吧,她怎么害你的。”
张川生直起身子。
“我俩离婚后,我就没联系过她。也就是她开业忙的时候,我去帮了几次忙。这女人是个神经病,有一次,她给我打电话,说店里出事了,让我赶紧去一趟……”
张川生顿了顿:“当时晚上八点多,我也没多想。结果,结果,她把我拉进屋里。”
张川生吸了口气:“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光着!我当时都吓死了。关元盈说,女人刚结婚,老公特别有钱,即便那啥了,她肯定也不敢吱声。我不愿意呀,这是犯法的,可是关元盈说,她录了像,回头女人醒了,问怎么回事,她就说是我干的,我逃不了!!她关元盈是个女人,说是她干的,别人也不信……我,我糊涂呀!我该死!”
张川生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我他妈的就该死。”
“你性侵了顾曼,这是事实!”
“……我是被迫的,那不是我得本意。”
于行被气的都想抡他一拳。
周慕从继续问:“顾曼是被迫的,那程淼,单美儿,和薛时燕呢”
“那是关元盈拿着视频威胁我,说我是不同意,她就告发我。”
于行“啪”的一声合上记录本,厉声道:“张川生,老实一点!威胁?被迫?薛时燕身上的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