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元盈受够了,她跑回娘家对孙兰说:“我要离婚!”
孙兰怒斥:“离什么婚?打几下子咋了,能把你打死?两口子哪有不吵架不打架的。还离婚,就你,没学历没工作,离婚你找谁去。”
没错,张川生有学历,有工作,可他是个人渣,每次都往死里打她,打累了,打倦了,猩红着眼冲她吼:“滚起来,给老子倒杯水。”
但凡她有点怠慢,张川生的脚就狠狠的踹她身上。
有一次,她被踹断了根肋骨,在床上躺了快两个月。
她提过离婚,也尝试着偷偷躲起来……但是,张川生总是有法子找到她,然后迎接她的是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殴打:“你他妈的还想和老子离婚,我告诉你关元盈,你死也得死在我手里。”
往事不堪回首。
关元盈掩面痛哭。
“为什么不报警?”周慕从问。
“报警有用!?你们能把他抓起来,判他死刑?”关元盈痛苦的闭上眼睛:“只要他活着,我就逃不掉。报警有什么用。”
不知何时开始,一点一点的失望,逐渐累积,变成不可挽回的绝望,她麻木地接受他的殴打和谩骂,没有痛哭和挣扎,她像具破败的玩偶,只是无声无息的承受。
周慕从说:“说说薛时燕,她应该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吧。”
关元盈吸吸鼻子,抹干眼泪:“我对张川生说,只要他和我离婚,不再纠缠我。徐洁就拿钱给我开店,以后赚了钱我就分他一半。他知道徐洁有钱,但是他不相信我会分钱给他,非要我立个投名状。”
周慕从和于行对视了一眼。
于行问:“怎么个立法。”
关元盈双目空洞无神,透着绝望,眼泪无声无息的从脸上滑落:“他让我找个男人……然后,然后,拍个视频给他。”
关元盈泣不成声!她真的是被打怕了,她太急于逃脱张川生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