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刚进休息室就看见周慕从猫在沙发上,他身高腿长,窝在沙发上憋屈得很。
“怎么样。”周慕从猫起身子,急急的问。
本来,秦萧想吊他一会,让他着急一下,但是看周慕从的表情……秦萧决定作罢,老老实实的说:“不像是防御性伤口,人家拿刀划你,你是不是要躲!但是,她的伤口更像,别人趁她不防备划的,伤口很深,不过幸好没伤着动脉和神经。不幸中的万幸。”
周慕从心里憋着气:“你们还急诊!看个医生要排几个小时,这是哪门子急诊。”
秦萧看出来他心里不痛快,委屈的说:“你朝我发什么脾气,又不是我把她划伤的。”
周慕从没有吱声,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
秦萧被他晃的心烦,安慰他:“她既然不愿意报警,肯定有苦衷。这个时候,你与其在我这埋怨医院急诊慢,不如去关心关心下她。说不定,人姑娘愿意对你说实话。”
廉程固执的很,对他说实话,难!
秦萧头次见周慕从这么焦躁不安,好奇心上来了:“怎么,对人小姑娘有意思?”
“别胡说。”周慕从抬眼,看向秦萧,悠悠的解释:“她是廉修的妹妹。”
秦萧脸色一怔,喃喃道:“廉程,廉修,原来是廉修的妹妹。”
廉修和他俩是高中同学。高中毕业后,廉修和周慕从考取了警校,秦萧去了医学院。廉修出事的时候,秦霄在北京忙着考研,对廉修的事情知之甚少。
他也问过周慕从廉修出事的细节,但是对于周慕从来说,廉修好似一个不能触碰的伤口,每次提到廉修,周慕从都缄默,闭口不言,时间久了,秦萧也不再问了。
两人一阵沉默。
死亡是沉重的话题,特别是死在盛年的廉修!遗憾和痛苦终是大于他曾留下的美好回忆。
所以,才有人感慨:什么是死去?是终点,是诀别,是不可挽留,是再也握不到的手,感觉不到的温度,再也说不出口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