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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味 阿莫 1057 字 10个月前

于向生是京港市陆安区大学城社区派出所的的基层民警,廉程伤人事件,是他退休前最后出的一次警,记忆犹新。

“苏曼曼撒谎。”于向生摇摇头:“那小姑娘叫廉程是吧,我去了现场,也去了医院。你是没见,那姑娘脖子被掐的,乌紫乌紫的,都不能打眼看。”

“受伤的不是孟哲吗?”周慕从不解。

于向生讥笑了一声:“就他那脑袋上的伤,十之八九是自己拿酒瓶抡的。”

“自己砸自己?”周慕从又问。

“可不是。”于向生无奈的摇摇头:“我到现场的时候,廉程的衣服被撕的七零八碎的,还是我脱了外套给她遮上的,那姑娘都吓傻了,窝在角落里发抖。话都说不利索。所以你说,就当时这个状况,这姑娘能和一个男生互殴,还把人打伤?咱俩是警察,应该清楚,男人和女人在体能上外完全不对等,何况孟哲还有帮手。”

“你是说,苏曼曼。她和廉程关系不是挺好吗。”

于向生叹气:“关系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她撒谎我可看的出来。”

“既然廉程没打人,她为什么要承认。”

于向生说:“她倒是没承认打人,但是现场三个人,苏曼曼和孟哲的证词是一样的,都说是廉程先动的手,用酒瓶打伤了孟哲。先前,这姑娘还争辩,后来问什么她都不说。急死人了。真的,我从警这么多年,出了这么多现场,第一次遇到这么糟心的事。”

于向生又说:“这事可大可小,学校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能理解。但是,廉程的妈妈,我真是不能理解,闺女伤成那样,她硬是说没事,不让我们取证,也不让医生开伤情鉴定报告,也不追究对方责任,所以,双方就和解了。哎,这妈够呛。”

“和解”周慕从质疑。

于向生点点头:“学校给廉程记大过一次,通报批评。”

周慕从问:“孟哲呢?两人互殴,不能只处分一方。”

于向生叹口气:“那小子后台挺硬,不好招惹。学校好像就口头警告了一下。我听说,后来廉程被她妈妈送精神病去了,哎!”

周慕从无奈的摇摇头:听着够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