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行心说:这会嘴皮子倒挺溜。
“我说廉程……”
于行还没说完,廉程打断了他的话,夹枪带棍的一阵数落:“我和李志良是病友,我是暗恋喜欢过他,但都是8年前的事,这期间我们没有再联系过,等同于陌生人。你们与其在我这浪费时间,不如再好好排查一下他的社会关系,一个人,不可能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去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周慕从靠着椅背,面色从容,不疾不徐:“你怎么知道,受害者和李志良毫不相干?”
于行一惊:对呀,她是怎么知道的?
廉程怔住,完犊子,说漏嘴了。
祸从口出呀!
廉程咬了咬牙,豁了出去:“周队长,你难道没有发觉,李志良的案子和我哥的案子很像?”
“你哥到底是谁?”于行耐着性子。
“说来听听,哪里像?”周慕从镇静自若,目光带着审视。
气味很像,廉修出事前身上的气味和李志良如出一辙。
“一个人,莫名其妙,无缘无故的去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放在我哥身上是不是也适用。我哥刚从派出所调到刑警队,李志良呢,刚研究生毕业,拿到大厂的offer,两人都有大好的前途,还有,你们是不是到现在都找不到李志良的杀人动机,我哥哥也是。”
“你们仅凭一封语焉不详的邮件,就断定我哥哥畏罪自杀,潦草结案……”廉程越说越激动,“他俩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我哥哥杀了人,选择了跳湖,要不是因为当时降温,湖面结冰,我估计你们连我哥哥的尸体也找不到,像李志良一样,死不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