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入秋,草根间的夜虫发出阵阵鸣叫,此起彼伏,和高处树梢上的蝉鸣相应和,混合着夜花的暗香,悠然飘向尘嚣喧嚣的远方。
廉程余光扫过街对面的吉普,心里暗自叹气,又觉得好笑:不能换辆车吗?真当她瞎!
周慕从把车停在街角,看着廉程渐行渐远的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于行不解:“头,咱是不跟了?”
周慕从苦笑:“她发现我们了。”
于行“哦”了一声,欲言又止!
周慕从看他把话又有咽进肚里,没好气的说:“有话就说。”
“……我今天手贱,让小顾帮我查了一下廉程的就诊记录,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猜我查到什么?”
于行卖起关子来。
周慕从完全不着道:“那别说了。”
“别呀,我说。廉程大二休学了小半年,住进了京港市第六人民医院,就是精神病院。医生诊断是幻听幻视,有重度的精神分裂。廉程是被她妈程敏茹强制送进去的。”
于行也不等周慕从反应,一股脑的全盘托出:“她高二因为抑郁症,在人民医院的神经内科就诊过,服用了快一年的利培酮,后来到了高三没再复诊过。”
于行自顾自地说:“如果廉程精神有问题,那她说自己暗恋李志良,从逻辑上说的过去。毕竟我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精神病患者,是吧。精神病患者的脑回路和正常人肯定不一样。”
周慕从沉默!
于行琢磨不透老大的心思,也不敢妄猜,询问道:“你真觉得廉程和李志良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