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教室如坐针毡的只有翁如晤——她不理解——骆宇硕看上她什么了,郭寅在讲课,他的目光偏偏落在自己身上;尤其三个人的座位互成三角关系,年轻男孩的盯视完全都被麦耘恒看在眼里。
她是无辜的。
但翁如晤很快打起精神,她是无限声域的老师,没人能在她的课上不专注,眉来眼去可以,偷偷较劲也行,但练习时如果不够专心,绝对会被她斥责。
这堂课是随机抽选剧本,每组2—4人不等,各有三分钟准备时间,上来排演接受指导。这个班级上课时间已经快一年,三分钟已经可以演得不错,基本功也逐渐扎实了。指导了四组之后时间过半,休息时间到,骆宇硕从书包里掏出两张cd送给老师:“这是我自己录的,如果有cd机可以试试。”
“你自己写歌?”
“嗯。”
“你为什么不去做明星?跳舞你一定也很在行。”
“做明星太虚浮了,我想沉淀下来做更喜欢的事。”
很稳。麦耘恒坐在原地拿出电脑,沉稳地回复邮件。有女孩坐在他旁边聊天,翁如晤偷看他,没有得到应有的对视。
装什么钓系……
上课了。下一组——怕什么来什么,随机抽到戏班剧本的是骆宇硕和麦耘恒。同组女孩小文每周打飞的从广州过来学习,是个足智多谋的学霸,声线的确很适合戏班的怀玉。两个人拿着剧本都在争楚霸王,一个是天赋出众已经成了角儿的男孩,另一个是倒嗓不能再唱戏的师兄,前者懦弱后者有大义,如何把一张纸上的十句台词变成令人动容的台词,很看天赋和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