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感兴趣,但我最感兴趣的——是前辈您。”
抱着书慢慢转头的翁如晤看着眼前的男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您对故事把握很厉害,感觉能和您学到很多东西,我知道我还有很多不足,但我会努力的。”
“那你多练习。”
“我是您力保下来的,得多多被你注意,才有下一次机会。”
“你在圈粉吗。如果是希望周围的人都很喜欢你,那我可以承认,你资历很好,我也很喜欢你。”
“说谎。你除了对戏的时候专注,其余的时候都不看我。”
白光灯的光并不能衬的人好看,尤其在录音棚里工作一天,到晚上大家都面如土色。但面前的男孩不一样,刘海乖巧皮肤白净,眼底里有野心和渴求。该死的嫉妒心又冒了出来——也许外貌优越的人就是有本钱讨要所有人的关注。翁如晤对着电脑无目的地点了半天才抬起头:“为什么要求所有人都关注你?”
轮到骆宇颂惊讶了。小男孩真拿自己当回事,“持靓行凶”在年轻人里太常见了,臭屁又自大,浑身直男味。但骆宇硕那种亚洲男孩直白的对舞台的渴望,是在韩练习生几年伤痛青春带来的,太难说狠话了,翁如晤每看到他,都在脑子里自动播放防弹少年团的《花样年华》。
骆宇颂和所有女孩都是男神一样打招呼,浑身写满了礼节,几乎不聊天,但和翁如晤挤进同一个电梯,把平衡车放在地上站在旁边,盯着翁如晤打量,对翁如晤的帽子来了兴趣:“猪儿姐姐,我喜欢你的帽子。”
称呼都变了,好一个试探。翁如晤把“你这样的脸更要谨言慎行”在嘴里嚼了半天,电梯门打开也没说。也许就是男孩对异性感兴趣会做的举动,调戏,一种好感展示。她从后门走出去,没想到骆宇颂也跟过来,手在头顶一捏,翁如晤的头皮都跟着发麻——她的帽子!
“追上我,我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