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耘恒没有往下说。翁如晤真觉得自己啃到了一块难以捉摸的硬骨头,不直接,但把诱惑的事情全做了,剩下的全靠她主动。风就在这时恰如其分地吹过来,樱花的花瓣飘落,从两个人的脸面前划过,正好遮住瞳孔,再睁开眼,翁如晤把什么都忘了。
你真好看。
我错过太多风景了。春日将尽,晚樱尚存,还好你在场。
他没懂,只又弯下腰看她:“你在发呆。”
“人生最重要的是‘在场权’。只要不出场,就永远都没有露面的机会了。”
“嗯。我出现在你身边,也是要先混脸熟,再乘机而入。”
“你是变直接了吗?哪怕前几天你都不会这么说。”
“嗯……我现在觉得,有些话该说就要说,坦诚一点没什么不好。”
“哇哦。麦耘恒,你悟性很高啊。之前憋着不说搞出误会自己憋着的时候算什么,算折磨我?”
“算我活该。”
……他好可爱。翁如晤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又咬了一下脸颊。麦耘恒没来得及躲:“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