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展真还在追问:“他不会隐瞒了情史吧?难道有过女朋友没跟你说?”
“应该不是。”翁如晤能看懂麦耘恒关掉灯前侥幸的眼神,那种经验不足局促的时候,下意识地不想给对方看见的样子,有点……可爱。但他像在心里演练过很多次,手该碰哪里,嘴唇落在什么地方会让她满意,什么动作会让她迷离地抓着自己不放……他被抓住手臂时会兴奋,从背后靠过来喜欢亲脖颈,再追到嘴唇,亲到窒息被推着打最好,惹到她发脾气,是麦耘恒的恶趣味。和她想过的一样,他身体的每一寸成熟的年轮,都和她有关。他随着时光追过来走到她身边,每一步里都是执念。
她翻看前几天麦耘恒的访谈切片,还看起游戏评论员账号对《心墟漫游》和麦耘恒的解读。笔者认为麦耘恒装腔作势,《心墟漫游》故事并不完全符合国内土壤,也不看好单机的氪金模式,而麦耘恒一直在前团队低调行事,这次忽然出来负责一款单机游戏的游戏,像基于证明自己为自己赋魅。
还有一篇访谈,翁如晤关掉灯,在黑暗里慢慢翻阅这篇文章,黑暗里黑白的字尤其显眼,不可避免地回答要爱情还是要事业的时候,麦耘恒的回答符合想象:“游戏的内容是制作组里的人对角色和故事关注了爱意,眼下我最该做的就是对这份爱负责,让更多人看到这款游戏,它和爱情没办法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衡量。”
他好奇怪,避开所有秀恩爱的话题似的。但翁如晤没多想,猜测没有意义,有疑虑就回家去问,当务之急,快速回家——原来想念那么具体,是清晨四五点的鸟鸣,是掠过头顶的飞机,是着急赶路时奔跑的脚步,是起飞时耳朵嗡鸣时,短暂的心跳加速。
翁如晤下飞机特意去了麦耘恒的办公室,想着给他惊喜,双胞胎正在楼上作图,看到翁如晤也很奇怪:“咦,麦耘恒最近都没在办公室,没和你说吗?”
“奇怪。”
“你们搞不好是相互送惊喜,麦琪的礼物,结果都扑了个空。”
“不应该啊。”翁如晤给麦耘恒发消息:“你在哪里?我到办公室找你,你怎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