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指的是老板之一,翁如晤在偷偷检索麦耘恒的时候看到过,也是美术出身,审美十分出众,没想到还信玄学。翁如晤问:“你们最开始创业也是在这样的办公室吗?”
“不是的,当时都靠论坛联系,在学校申请教室,要么他们来找我,要么我找他们,每个人一台电脑加外接显示器,就做了,经常通宵。”
说完麦耘恒抱住了翁如晤,嘴唇贴在耳朵边黏糊糊地说,你最近担心别人,又对我前同事好奇,我很嫉妒。
……倒是直接。翁如晤被亲得痒痒,不停地缩脖子:“你们公司没监控吗……”
“你喜欢这种?”
“……麦耘恒!”
翁如晤伸手指着他的嘴唇,让他不要再胡乱调戏。麦耘恒眼睛盯着手指,亲了亲她的指尖,目光又落在她脸上,无辜得像什么都没做。如果被男孩盯着会忍不住害羞,盯麦耘恒绝对更有挑战性,她简直想不起来当年是怎么忍住了不被他勾引,还撑着把他钓到问出“我们是什么关系”的。
他很懂得在翁如晤情绪发散的时候及时使用美貌。翁如晤重逢时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对他的脸产生了强耐药性,现在抵抗失败,每次看到都会身体潮热,目光拉丝,肌肤燥渴。
“你这样看着我,有一种我在被邀请的感觉。”
“我在心情低落的时候,你是不可以这样诱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