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没有联系你,你还好吗。”
“嗯。”
“我不太好。我妈病重,我回北京陪了一阵子,跑医院很辛苦。”
“原来如此……她身体好点了吗?”
“心脏搭桥手术,已经出院了,恢复得还不错。但她开始爱惜生命了,催我结婚生孩子。可以理解,但我不愿意将就,故事的上下文太过潦草的话,中间高潮段落就不会有让观众从椅背上坐直的前倾了。”
“上下文”的言下之意翁如晤也听得懂,这是姚舜君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酒店庭院在播放《beforeifalllove》——《落跑新娘》的插曲,未免有点应景。他总是和迷蒙的灯影相伴,沉默寡言却又忍不住向她表达,多说多错,但他执意要让破绽都暴露在面前。
“你呢,近些日子还好吗。我在病房外听了新的广播剧,哭得我撕心裂肺,你做得很好。”
“嗯。刚才和麦耘恒在打电话,我和他在恋爱。”
对面的男人愣在原地,花了很长时间才回过神来,话题都接不上,又是这副受伤了不说,在心里掉小珍珠的样子,让人很难说狠话。两个人复盘了白天的活动半天,姚舜君才提起:“我看到你更新的王尔德全集了。我想起之前在医院时和你一起打点滴,说感谢我的话就回礼朗读王尔德,看来你记住了。”
这种微妙的感觉又来了。翁如晤之前就察觉出不对劲,但姚舜君的爱意直接,机缘巧合又多,她就没有过多去考虑——女人都会喜欢梦幻的彩虹泡泡,即便是泡沫;更何况几乎没有得到过注意的自己。之前她出于各种理由没说,现在还是划清界限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