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蛋糕。”
“吃蛋糕也不影响接电话和工作嘛,如果你很忙,蛋糕我可以喂你。”翁如晤拿起叉子:“我就不切了,你想吃哪个部分,草莓还是奶油?里面好像还有慕斯夹心……”
叉子上的奶油送进麦耘恒口中,不小心擦到了嘴唇,麦耘恒就看着她,也不甜嘴唇,只专注融化口中的部分,笑着看她。眼睛仿佛有吸引人的魔力,翁如晤忍不住,凑过去亲他嘴上的奶油。麦耘恒嘴角尖尖,无论笑还是不笑,目光多冷漠,嘴唇都写着勾引。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阔别青春期,心思又不轨,手指尖抹了奶油碰到她的耳垂,还擦到了发丝。翁如晤嗔怪地推他:“你干嘛……”
“我饿了,吃蛋糕。”
“那我的头发也要擦干净,碰到床上要洗床单……”
“哦,怎么办,我想去床上吃蛋糕。”
蛋糕被他抹得到处都是,翁如晤不敢动,不想洗刚换过的床单。但麦耘恒专门往痒的位置抹,颈窝,腰窝,小腹,她转过身去想躲,碰了一手臂的蛋糕。她惊叫着:“你怎么真的摆在床上,幸亏我躲得快停得稳,不然头发和胸前都是!”
“那不是正好。”
“麦耘恒!”
他一脸的坏笑,叫名字是嗔怪,撒娇,是对他的使坏毫无办法,是喜欢之余毫无震慑力的喝止。费尽力气把蛋糕挪在床边柜,他就再一次贴过来,口腔里都是奶油的气息,呼吸时喜欢闷哼,碰到哪里了吗,她还没有完全掌握他的全部情欲开关。头发的奶油在肩膀融化,又被他捉住肩膀亲吻,也许这是他讨要安全感的一种方式,亲到她嘴唇饱胀,浑身都在颤抖,还要舌吻到天荒地老。他的情和欲都很重,表达时总是轻轻的,只有在这个瞬间才传达,却又要先袒露“我爱你”,得到同样的回应,才会倍加缠绵地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