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我这样说有点说教意味,但你要好好对她,她失恋红眼睛了很久,在棚里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麦耘恒笑着回答,态度谦逊又笃定:“一定。”
说好的仁武路夜宵就这样被打断,翁如晤在心里思考,不会有了男朋友以后生活节奏都被他带着走吧?麦耘恒在车里打喷嚏,下车用湿透的外套做伞,到了单元门楼下翁如晤笑着说,麦耘恒,心机耍太多就不可爱了。
“嗯,我就是故意的。那你要不要邀请我上去?”
也是,有了立场也有了身份,他再不上去就不礼貌了。但翁如晤在电梯里伸手摸他的头发:“着凉怎么办?”
“可以多赖几天。”
“……休想,我这几天很忙。”
打开门刚放麦耘恒进门,门咔嗒关上的一刻麦耘恒就关了灯。翁如晤还没反应过来,再打开的灯又很快被关上了。麦耘恒贴过来的嘴唇先是碰到了她的额头,很快摸到了下巴,抬起来就吻,细细密密地亲嘴角和唇珠,吸吮的声音太情色了,他在哪里学的?
翁如晤吓了一跳:“不是,你等一下,你先去洗澡……”
“但我好冷,和我一起好不好?”
“好不好”多半表示讨好和可怜,但麦耘恒的声线来说,就是诱哄的祈使句。翁如晤想起来了,这个亲吻动作是在录音棚里,她示范教学的。
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