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痒还没有消失,胸口松绑又被勒住的感觉像心脏被人暧昧地捧住,她在门口站定了好一阵才回神,麦耘恒在背后走过,脚步声十分轻佻,哪怕是脚步都写着——成熟控制节奏的上位者。
学生们觉得好奇:“老师,你脸怎么这么红,头发也乱乱的。”
我早上练舞来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正经老师!
上完课等所有人都离开,麦耘恒站在门外等翁如晤,学生们一边离开教室一边起哄:“猪儿老师,为什么麦耘恒消失了几天之后,他就是你男朋友了呀?”
“谁说的?”翁如晤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没有的事。”
“我们早就看出来你们有问题了。上课的时候眉来眼去的,麦耘恒私下都不太和我们联系的,但总是围在你身边,我们算是亲眼见过了,帅哥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什么样了。”
要照顾班级上偷偷暗恋麦耘恒的女孩,翁如晤换上笃定的声线:“绝对没有,你们都是学生,我一视同仁。好了,快走!”
等人都走了,麦耘恒才来讨要公道:“所以也没想成为我的女朋友。”
“有小女孩暗恋你,总要照顾一下情绪。”
“和我有关系吗。”
翁如晤瞪大了眼睛,示意麦耘恒收敛冷漠的一面。等麦耘恒用眼神讨饶,翁如晤才往后退两步:“背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