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被打断了,姚舜君从背后拍她肩膀:“带你去和朋友打招呼。”
姚舜君的同学们并不都是老板,却也都从事着还不错的工作——单身的女同学们都有着擅长攀岩或者普拉提的肌肉,或者拥有假体挛缩却没有修复的鼻子,但热爱攀岩,肤色健康,很明显已经脱离了讨好男人的审美,懒得折腾;反而男人身边带来的家属,无论年轻还是成熟,都还带着一股讨好的味道。他们低眉顺目地在酒店里穿梭,一会儿去帮人拿酒,一会儿凑在耳边说悄悄话,男人俯下身时,都有一种喜上眉梢的得胜的感觉。
在男人身边是有什么自动要让女人地位变低才能顺利生活的关卡吗?
有人恭顺地和姚舜君打招呼,打探他最近在投资哪个类型的初创公司,还有人知道网上的帖子,想八卦一下这份长跑的爱情。翁如晤很快感受到了微妙的不适,在姚舜君身边时,她很快被归类为“姚太太”,姚舜君带着她像带着跟班,挂件,获得了爱情而圆满的关键人物,总之是他的……点缀。
她有点怀疑自己想多了。
终于有人问她:配音演员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你们听到的电影电视剧,广告,公益广播,几乎都是我们配的。”
“哦,那这个东西有青春饭一说吗?”
“没有。”翁如晤回答得干脆:“好声音可以很长久,我也热爱我的工作。在无限声域放眼望去,满屋子都是我想成为的人,我还想成为你们这样的人,这比谈恋爱吸引人。”
对话有些许冒犯,姚舜君主动牵紧了他的手,也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的眼神太过真挚,仿佛在说命运的相遇和七年以来的暗恋不能被轻易抹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