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老阿姨经过,戴着墨镜打扮得朴素又低调:“喔唷,小姑娘,拍照片,你的摄影师呢。”
“我没有摄影师,男朋友去帮我买水了,我在等他。”
“这婚纱蛮廉价的,不够衬你。”
“我们只够买得起这件,这还是我在网上挑了很久的呢,我说想来上海,就来啦。”
“哦哦。”阿姨们试图找些话安慰:“头发盘得蛮漂亮的。”
“我早上起床自己盘的,裙摆也是我改的,前面一段我剪下来变成头纱了,我很擅长手工。”
“小姑娘,这么苦干嘛要结婚,找个有钱的男人不好吗。”
“我真的超级喜欢我男朋友的!”
“小姑娘,婚姻是陷阱呀,不要这样自讨苦吃哦!”
“阿姨,真爱是存在的!你们说的我听见了,但我选择先跳进去了,等我试试能幸福多久!”
黑天鹅猛地扑腾了翅膀,溅起的水花让周围的人都退后了一步。翁如晤没动,只下意识闭紧了眼睛,老阿姨们连连后退,嘴里吸嗦地抱怨着,只有穿婚纱的女孩在笑,无所畏惧,连婚纱溅脏了也不在意。她眨了眨眼睛,对面失恋的翁如晤心头一抖,后退着快步离开了。
她在二十出头时也曾经这样对待麦耘恒,不管不顾,只放肆去给予,在配角的位置上给了爱之外的一切,麦耘恒回报给她的是一样的,不管不顾的给予,无条件的偏爱,丰沛的理想观,和绝对的自由,但成年的麦耘恒站在配角的位置唯独没有说出口的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