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过的,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原谅你,那时你就打算离开了对不对?”
“团队理念不合,我尽力了。我不是个幸福的人,替父母还债,抢夺了其他人的劳动成果,铲除异己时不留情面,这些都不该和你说。”
“你的好坏,为什么怕我知道。”
“因为你会走。我也是灰姑娘,十二点敲钟,你就走了。”
麦耘恒亲吻她的第一个部位,是流泪的眼睛。
她竟然走到这里才意识到自己这种复杂的情绪是什么。二十二岁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为了梦想收拾行囊不告而别的心情,是对麦耘恒的……爱。而走到对方身后,被抱住亲吻,身体里刮过呼啸的风的时候,过去几次嗅到的卑劣的气息又来了,那种悲伤是做好了没有结果的准备时的——贪欢。
硬挺质地的衣襟擦过她的衬衫,手臂的后背被手掌滑过,嘴角咸涩的感觉是什么?攥着他衣服被扣在胸口的手为什么湿了?
原来是自己在哭。粗重的呼吸在耳边提醒她,欢迎收听男人欲望的电台,轻轻啄吻是试探,被撬开牙齿是挑逗,但呼吸加重不肯放手是我爱你……
翁如晤明白了,吻爱了却没结果的人,心跳最狂烈。对于还没有恋爱过就要直接离开的人,这不是失恋而是一场戒断。从最开始可爱的学生参与进生活,看似只是没有朋友的年轻男人,实际上步步为营,让她感受到灵魂被浇灌的力量,因为被不停地需要,每次见面都能换取她的心动……
直到现在。
吻到脱力,翁如晤才推开面前的人,没有拥抱和牵手,两人的背后是落地窗外的月色和都市的华灯。
“你接下来准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