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拿我当纯技术了?使唤人的话去找员工,别劳烦我。”
“你!”
翁如晤在咖啡店里感受到了什么事领导层的压迫感,两个人说话都没有太强烈的语气,但慢悠悠地说出最伤人的话,
比大声吵架吓人多了。她已经不满足于在桌子下面听,更想站起来看看这位对骂的女人长什么样子,能把麦耘恒拎到楼下来理论。
“继续,你这个切边,策划闹到我这里来了,具体要干什么。”
“切边是为了让战旗风格有伤痕感,里面我们也埋了彩蛋,这些之前我们开会你也认可过了,现在怎么又阉割了,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也考虑一下玩家未来的感受可以吗?”
“……”
麦耘恒还有这样吃瘪的一面呢?
“你这话说得像是我觉得画面好看才加进去的,内容都删光了玩家看不来吗?玩家又不是傻子。”
“的确哦,只有美女才会这么颐指气使地把问题丢过来,还要觉得是我固守在自己的框架里不愿意帮你实现,优雅,真是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