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家洗澡合适吗?借吹风机永远,我们两个吹干就好。”
“厨房里有煮好的参鸡汤。”麦耘恒还是很担心:“可以穿我洗好的睡衣,我帮你们烘干。”
“麦耘恒,你很贴心哦。参鸡汤是自己煮的?”
“只要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女孩子做饭的。”话用的是“你们”,实际意有所指。
翁如晤盛了一碗靠在旁边喝,麦耘恒伸手摸她的裤脚,微微皱了眉头。翁如晤摆摆手:“没关系,只是淋湿而已。”
麦耘恒的表情却很复杂。手掌从腿上传来温暖,她没躲闪。操控失败一直掉血,郭寅扭头看了看,没有挑明。叶展真客户的电话没断,客气周全又伪善,挂了电话之后立刻垮脸打开电脑:“他妈的已经都报好的预算,又说领导不通过,下次我再做国企的生意就是狗。”
说的应该是新能源车企,预算层层审批流程冗杂,熬走了三个销售到了叶展真手里。叶展真,一个学生物化学的女人,实验室待得久,最不缺的就是耐心。翁如晤有时羡慕叶展真的理工科思维,脑子里装着excel,每个计划推不下去就立刻能调配出新的方案,又能把事情解决。她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脾气火爆,很可能在喝多了的时候对品行不端的客户破口大骂。之前在烤肉店陪客户吃饭,因为同桌的女性长辈给儿子点外卖数落了女骑手,叶展真站起来就把酒杯摔了,儿子哭了一整场饭还要迁怒外卖,直接开骂,龙宫太子养不了就送回东海。第二天喝多了还要去给人家道歉,成效不大,但项目还是拿下来了,商业往来。现在的叶展真戴着眼镜嘴里在对数字,但口型一看就是……脏话。见翁如晤一直盯着她,叶展真幽幽开口,说起来上次在楼下看到姚舜君和麦耘恒,你听到姚舜君给你老板介绍ipod了吗。
“啊?”当然没有,忙着社死呢。
“他说是你送的,里面是你十年的音频。”
“……”
“麦耘恒也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