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如晤猛地觉得这个世界里男人的蒙太奇——只要身边的人都不是观众,他们就可以随意剪辑当年的片段和观点,矫饰成有利于自己的样子;而女性即便现在可以发声,看客们首要兴趣是八卦,关注点还是像摄像机一样落在女人身上——她被睡了吗?被污名了吗?现在惨吗?
导师笑着伸出手想加微信,她也无法拒绝,因为周围一圈的人都在social。通过好友的一刻,邬鸣两个字又回到了她的生活里。
她要怎么做才能让面前的人最大程度地得到报应?以她目前并不成功的成绩,还没有把对方的酒泼回去的能力,更没有换成玉米汁的资格。正当老板准备解围,背后传来了个声音:“猪儿。”
不用回头也知道,靠得住的声音,鹰準一样冷峻的气质,在被围剿的氛围里是绝对的靠山。
导师也认识姚舜君,自己公司的投资人,每年都要打几次交道。他的目光在翁如晤和姚舜君之间踱来踱去,思忖二人的关系。姚舜君倒不在意这些,只看了看时间:“我需要回公司一趟。如果你这边也忙完了,跟我一起走?陪我在公司待会儿。”
翁如晤点点头,看到了导师惊讶的表情。
音乐和光线都很冰冷,翁如晤在车里安安静静,完全没注意姚舜君的黑色跑车和他英俊的侧脸,满脑子都是问题:“你会不会觉得我蹭了你的名气?”
“为什么这么说。”
“刚才我遇到的导师,在七年前……”
“我听到了,结合我对‘猪猪锤’的了解,他不是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