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会被团队排挤。这种拥有技术的员工把技术应用进了游戏,很容易就会被其他人盯上挤走,学会了就可以仿制了,尤其恒星也是上海新升起的公司,肯定机制也不太规范。翁如晤叹了口气:“哎,我对你的关心太少了。”
“怎么这么说。”麦耘恒有点意外。
“七年没见,你已经成长为我望尘莫及的大佬了,而我却只会关心你耳朵还要不要紧,是不是没有人陪伴要一个人吃饭,有没有成长为健康的成年人。”
麦耘恒笑了:“只有你会这样关心我。但你真的生病了,却不愿意和我说。”
“……”
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起老板。
休养的翁如晤戴着遮光近视镜在上工,身残志坚;两个镜片颜色不同,像个好笑的奸贼。李茉坐在前台:“你眼镜蛮有趣的哎,哪里买的呀?”
手术请假三天,原本等着她的角色换成了发发,女孩很年轻,已经和她开始撞角色了。但这次徐宪走到翁如晤面前,递了两张纸给她:“等会儿来试音。”
“给我的?”
“公司只有你适合恐龙。没有几句词儿,但希望能安慰到你活儿被抢了。”
看着纸上的“嗷呜——呜呜呜……嗷嗷”,翁如晤很欣慰,还能看见台词,徐宪从挖苦她变成袒护她,值了。最重要的是——重见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