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你能不能争取。”
“怎么争取?”
“求我。”
男人忽然朝着他走了一步,后面就是床铺,翁如晤重心不稳向后栽去,后背被稳稳托住——她就被这样锢在怀里。男人的鼻息是在……笑——得逞的恶劣又来了,就是要让她惊慌,让她下意识攀住自己,仿佛已经了解了她只要争取就会害怕倒霉的性格,知道她现在肯定会不敢动弹,等他将自己放回床上。
呼吸无限贴近,却不会真正靠过来,只给她无声的压迫和虚假的亲近。视线完全被遮挡再失去重心的恐惧令她心跳失常,而对面的人鼻尖贴到了她的下颌,这股气息她不是第一次感受到,玩味的,审视的,把真心藏起来暗地里悄悄打量的人,最恶劣。
反正也没准备给她看见——
她伸手捧住对面人的脸颊,借着力气吻了回去。这是一场报复,也是配角孤注一掷的进攻。命运总和她开玩笑,她面前这个人就像是夜里前来的厄运神灯,激起了她反抗的心。凭什么不让我做主角,我僭越了什么,动了谁的蛋糕了吗?我就要争抢,反其道而行之,至于男人……我是主角的时候,凭什么考虑他们怎么想。面前的人怎么僵直了?只是表面的戏弄吗?连回吻都不敢吗?她只是碰了嘴唇而已,眼睛一直在流眼泪,泪腺不要这么发达,别再因为痛而落泪了,搞得好像真的因为悲伤在哭泣一样。
对面的人脱离了她的嘴唇,又凑过来轻轻地吻了她脸颊的……眼泪。像羽毛一样轻,嘴唇还在颤抖。这个时候不该心软的,但她捧着的脸颊滚烫,呼吸间是难以名状的……悲伤。那股颓丧的,失败的,带有目的进攻却节节败退的感觉,用嘴唇送了她一幅投降的白棋。他是因为误会自己哭了,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吗?
嘴唇很快离开了脸颊,那只在后背的手慢慢放下她回到床位,另一只手托住腰把她抱回平躺的位置,趁着她挪动身体的时候抽离了手臂,等翁如晤躺好想要再和他说话时,病房里已经空无一人。
仿佛无人来过。
ps:小张来啦!恶劣的老板还挺在乎翁老师的,驱车赶来还给买了东西,蒙着眼睛见不到的拉锯真的是最棒的~还得卖关子,小张忍住欢迎加入书架投推荐票,今天也等大家来聊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