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有好身材和俏丽脸蛋的男人,黑毛衣就是最淫荡的衣服。翁如晤还沉浸在人生没有进展的迷茫里,目光在麦耘恒身上停留了几秒就挪开了。
如果是因为那个情色影像的理论才穿成这样,他是真的……有心机。
但翁如晤看了就来火,并课的消息应该早早通知过,无论麦耘恒是不是故意这样穿,她都是来认真教课的,休想在课上眉来眼去。三十个学生每个人都得学到东西回去,人生已经没有进展了,总得让付费学习的学生有所得吧,今天谁也别想耽误她教会学生。
“徐宪老师的进度和我差不多,那今天我们来组队表演。我手里有几张纸条,欢迎大家组成小队上台表演,围绕主题就可以。你们要相互配合,这是配音最基础的技能;不需要太复杂的前因后果,如果有不合理的地方我会喊停纠正,直到你们会了为止。两个小时可能只能纠正三个组,大家珍惜机会。”
她手里的纸条上写着“愧疚”“迟到”“愤怒”“生日”“表白”。学生们都有些羞涩,翁如晤用力拍掌:“机会不多,表演要主动,在密室里不都相互交流过了吗?大家都认识了,时间有限,抓紧机会!”
终于有两男一女愿意主动上来表演,他们抽到了愧疚。按照最基础的想法,三个人选择表演了爸爸妈妈和儿子,很像春晚小品。翁如晤看着模式化的表演心想,按理说不该对春晚印象这么深了,怎么在如此生涩的情况下还能讲个包饺子的故事呢?她拍掌叫停:“你平时跟你爸妈这么字正腔圆地说话吗?”
“也没有。”
“说方言吗?”
“说。”
“说一句我听听。”
“瓜女子,门后面别个贡贡。”
“按照普通话口语说,自然点。把你身上的春晚小品腔拿掉。奇怪,你学播音主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