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如晤眯了眯眼睛:“你们老板这么阴晴不定吗?”
“老板和制作人是一遍定江山的,如果觉得你不行,会立刻换人。他对内容很毒的,‘重做’没有商量余地,您现在的台词都是我们根据您当时的配音内容重新改的,太苦了。”
还被迫增加了编剧老师的工作量……这么一说,她是挺……讨人厌的哈?
“多的不说了,这角色挺重要的,您再来一遍吧,需要把角色的性格再外化一点,还有,口水咽一咽哈……”
耳机里再次传来音乐,录制开始。翁如晤似乎在这种被凝视的感觉里明白了些什么。我的欲望如此复杂,却被简单地涵盖成男女关系,而我也轻易地相信了。但如果人的好奇心都是从相互引诱开始的,你来看我,是不是表示,你也被我吸引?
即便我是配角,也是因为有独特的魅力被注意了。而当我被注意到,那么即便我并不重要,也会让周围的人因为我修改规则,会有感兴趣的人注意到我。业务能力好了这么多年了没人看见,机会来临的时候,就要抓住,至于人品,我是清白的,你只看我的水平不是应该的吗?
走出录音棚和配导对视一眼,她实在好奇:“你们老板……到底长什么样子啊。”
配导不解:“您见不到的——他不喜欢露面。”
“他对每一个配音都管吗?”
“就这个版本。他花了大价钱做的,文化联动,不能搞砸。”
推开门在休息区,翁如晤又看到了在楼上打招呼的麦耘恒。他把衬衫袖子挽了一半,像是刚和同事在会议室吵过架,下来看到翁如晤心情明媚,还主动带咖啡给她。在公司的麦耘恒非常正经,仿佛车里的谈话没发生过。翁如晤把车里的事抛在脑后,主动问起:“我现在配音的版本你也有参与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