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不一起走吗!”放我单独和麦耘恒在车里得多尴尬啊!
在门缝探出头的周靓眨了眨眼睛:“有些事还是要你们自己谈。”
这酒店有后门吗?
算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翁如晤知道自己喝多了的德行,可以说是——没有酒品。她会滔滔不绝,表达欲爆
棚,效果夸张到翻倍。之前还是会聊艺术聊表演,昨天经历密室那一役,晚上必定是……抬杠了。如果跟叶展真说起的情色光碟理论只是对麦耘恒成熟和性张力的夸赞,喝多的晚上她在后车座肯定是大放厥词把他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毕竟之前她在豆瓣有个知名男明星分析帖,从希腊罗马艺术史扯到人体结构黄金比例,落脚在男人的鼻子要有驼峰大于脸架子,肉要从骨头缝里长才会有最令人骄傲的型号……
她怎么还不死啊。
拉开车门翁如晤也不敢说话,弯下腰钻进车就看见了麦耘恒衬衫袖子漏出的腕骨——她肯定把那些理论都展示了。在车上翁如晤把所有可能性都想遍了,鸡蛋贴在脸颊能变温泉蛋,原本以为自己可以魅力四射主动拿起轻轻放下,但稍微瞥一眼麦耘恒的手指,她都无法呼吸。
车平稳地在无限声域楼下刹停,麦耘恒不慌不忙:“到了。”
“好的!”
“你喝醉了的时候说,我是情色货架上你最想拿走的那一盘影像。所以,你觉得我是什么类型?”
“我没说过,你肯定是听错了。”
“翁老师,你是配音演员对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