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厉害!”翁如晤恨不得跳下去:“那这样我们也算有些联系了!”
麦耘恒不接话,只问:“从配角到主角,会有不自信的感觉吗?不会觉得不配吧?”
“当然不会。”翁如晤用相机放大在偷看麦耘恒的表情:“我的原则是躺下就睡给我就吃,过得越舒服越好,之前是没得选才想办法,现在机会落在我头上,还不自信,那我这辈子活该做无名之辈。”
麦耘恒又被逗笑了——他的阈值很奇怪,常人看来天大的事情,他多半毫无反应,但翁如晤只要开口,随便说些什么都会让他笑出声。可能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吧?
但麦耘恒的回答让她讶异。
“但我是你的配角,我会不自信。”
“什么……”
“我一直在你身边做群杂,其实我很不自信。我有些羡慕老板可以改变规则。”
路灯下麦耘恒身后是满地的梧桐树叶,路灯下绵延一片橙黄。手机贴在他耳边,他一动不动,话说得真挚,不像玩笑。翁如晤抿了抿嘴唇:“我下去找你吧,你等我穿个外套……”
他的话……有些暧昧,回应错了连朋友都没得做。但翁如晤觉得自己该下楼和他面对面聊,可能更加尴尬和窘迫,但他鼻子冻得通红,说这样的话有些心疼……
“我永远都不需要你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