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耘恒也帮她系了鞋带,及其绅士,手速极快。叶展真扶着栏杆:“谁会滑?带带我。”
“我不太会。”周靓歪着头看麦耘恒:“你呢?”
“一点点。”麦耘恒能站稳:“旱冰还可以,冰刀就带不了你们了。”
“那先帮帮我吧,我也有点基础。”周靓伸出手:“等你教会我,我来教会她们。”
叶展真打开她的手:“凭什么,都是朋友,一起教。”
放着《不如跳舞》的旱冰场边缘,新来的顾客走进场地,都能看见一个英俊的男人带着三个女孩在滑旱冰。三个女孩分别扶着前面一个的腰,男人左右帮忙生怕他们滑倒,场面……很难描述。有个东北大哥看了就乐了:“你们来玩老鹰捉小鸡啊?”
翁如晤先脱离队伍:“我觉得我会了。”
“真的吗?”
“滑不快应该没事。”手在半空比划了几下,左右迈出几步,歪歪扭扭,却也站稳了。麦耘恒下意识地去扶她的腰:“你慢一点。”
“你们真的好亲昵啊。”周靓歪着头:“胜男,你们之前在南京很熟吗?”
翁如晤很难回答,要把这一串关系全说出来,旁边的人估计以为是在报菜名。但这种语气她听出了些羡慕,也许她真的在七年前神化了周靓,抛开那块大海报,易拉宝和镁光灯,她也只是年轻又有家人帮忙包装的普通女孩,在南京有见面会,出了书,在七年后的上海也只是缺朋友的普通人。大都市的好处是,无论家庭的背景
如何,在这里打交道,大家可以相互平视。她觉得该说了:“那个,周靓,其实我本命叫翁如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