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沉没成本别参与决策,我又不是没见过你那位歪瓜裂枣,比我小不少爹味比我还重,他是我讨厌你的重大原因,就像你在带着件巨差的兵器穿了很丑的皮肤在世界里冒险,我不想和你组队,还嫌你审美差。”
几句话下来郭寅都惊呆了:“宪哥,战斗力好强啊。”
“我女朋友也是我挖墙脚强取豪夺追来的,喜欢干吗不上呢。不过翁如晤,讲究分寸,给他甜头又不能给得太多,这种男人看着就很聪明,钓着观察就行。”
“观察什么?”
三个人一起抬头看向身后,翁如晤吓得筷子掉在地上,麦耘恒就坐在身后,没有戴助听器,刚刚吃过饭,干净清爽又谦和:“抱歉,我就坐在背后,只觉得你们声音都很好听,但没想到紧接着就是我的名字。”
“我靠。”徐宪压低了声音说出腹语:“这家店清汤寡水难吃得很,我进来完全是误打误撞,他还能在这儿吃饭,真不是跟踪吗。”
“不至于不至于。”翁如晤也纳闷——按理说麦耘恒这种长相打扮外加独特气质,从门口走进来她不可能看不到,她还是有基本的帅哥雷达的。而且今天麦耘恒格外会穿,外面素
色的松垮外套,里面是件不规则领子的稍深的衬衫和马甲,宽肩膀露到锁骨的位置,漫不经心到有些厌世,光是气质就把自己和他人做出区分。
他仿佛对周围都没兴趣,全靠遇到翁如晤提起了精神。她那么值得被注意吗?
她悄悄地贴了贴脸颊,没有红到发烫,还好,没有暴露见到他的开心。
走出门时两栋楼之间的夜幕深蓝,上海天色的滤镜永远很淡,很少有艳阳和浓烈的天色,光也淡淡的,像极了这座城市淡漠的人。郭寅和徐宪默契地好哥俩跨着肩膀,离开前徐宪不忘多嘴问一句:“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