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啊!这对你不公平。”
“你了解我的,我……不太会报复别人。”
职场的失意不分男女。翁如晤想起七年前在路灯下被三个外校男孩围攻的麦耘恒,他倒是一直没变,因为坚持原则就会被围猎。怎么会有人时隔七年又和她同是天涯沦落人呢?翁如晤悲伤地握紧拳头:“还需要我角色扮演一下把欺负你的人赶走吗?”
“不用。我应该能搞定,但有你这句话,我觉得我得努力留在这里。”麦耘恒说的暧昧又直接,像一记直球:“我一直是埋头工作,很少看风景,公司搬到这里来也只是收拾了箱子,但遇见你,也许缘分把我又带到了你身边,虽然我也只是你身边的配角,但看到你就会觉得现在的生活不再是了无生趣了。”
避而不答最保险。翁如晤把暖宝宝拆开放在麦耘恒手里:“这个给你,快回去吧,你会感冒的。”
“没关系。”
“感冒了回家休息,再回来可能工作都丢了。”翁如晤摸到口袋里的笔,在暖宝宝上写了“加油”贴在他的手腕,没提自己被临时换掉的悲惨境地:“配角肯定也有被器用的一天,想要脱离了无生趣的感觉,那就先留下来待在我身边。”
“好。”
翁如晤在包里摸出个暖宝宝,一边拆一边展示:“没想到吧,我包里什么都有。你穿得很少,快回去吧。”
她在暖宝宝上写了“加油”:“希望你顺利。”
忽然有电话进来,是张炎。翁如晤向后退了两步接电话,聊的只是无关的日常,把手缩在毛衣里取暖:“是有点难过,我努力了很久的……还被人骂了一通,说我不够争取……你怎么也说我,我明明没有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