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做到,周末两个人公交又走路,到独栋的别墅花了二十分钟,背后将军山蒙在雨雾里,天气跟见鬼一样。翁如晤用小镜子看了看自己描得很精致的上下眼线,异常风尘,配合海绵卷的短发直接老了十岁。麦耘恒想扮成护花使者也没机会,旁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对关系不正常。
“你爸叫什么名字?”
“麦正钧。”
“你有小名吗。”
“……恒恒。”
“你妈妈如果有姐妹,会跟她关系好还是差?平时她泼辣吗?”
“很温柔。如果有妹妹应该也很疼爱。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一直待在南方前半张嘴发音,换个腔调,泼辣一点,嘴角多用力,这样会显得刻薄。翁如晤想到这里按了门铃,打开门还没等进去,姑姑看到麦耘恒已经要关门了。翁如晤觉得短发非常有用,气势比温驯书卷气的长发好用了百倍:“我是来要麦耘恒的抚养费的。他爸爸在国外做老赖给儿子发救济粮,怎么被你扣下啦?”
“你到底是谁啊?”
“我是他小姨。”
“哪来的小姨,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