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见老白男走到了凤衡面前,说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你休假去了,曼彻斯特好玩吗?
孙鹤汀靠在门后,忽然手指紧紧抠在了墙上。
凤衡也去了曼彻斯特?为t什么,因为她吗?
下一秒,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笑话,怎么现在还相信凤衡对她有意。
凤衡说,天儿太冷了,就见了见那几个有意做资产管理的客户,没怎么逛。
她挑了挑嘴角,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遍,顺带也将凤衡骂了一遍。
傻女!贱男!
“那几位戒备心强,不好相处,我们试过几次仍没办法让他们百分百信任。”老白男说,“现在老板亲自出面,他们总不会再这么不讲情面了吧。”
“我不敢打包票。”凤衡笑了笑,“等结果吧,这两天他们会联系你。”
老白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然后邀请凤衡一块儿去办公室。
离开时,凤衡看了眼紧闭着门的会议室,似乎在一片漆黑中看到了那个低头不语的身影。
曼彻斯特那些人其实有什么要紧的呢……h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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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孙鹤汀就提了离职。
凤衡不再是拒绝过她的男人了。
凤衡是拒绝过她的老板,是她的衣食父母、她的金主爸爸。
她把私人感情带入了工作场合,并且被老板拒绝,所以,她实在找不到任何理由继续待在公司。
方乔劝过她,却因为不知道她究竟为什么想辞职而没劝住,而她,也并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拉回来的倔驴。
提交完离职申请,等待公司过流程的那天晚上,孙鹤汀没有待在办公室盯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