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多了。”
“你什么时候去,我提前回来。”陈冶秋的胳膊圈住她的腰,将脸上残存的一些泡沫尽数沾到她脸上。
像是怕她拒绝自己一个人去无锡,他第一万次示弱道:“喃喃,别丢下我。”
凤栖梧笑了起来,她已经习惯他每一次莫名其妙地撒娇了。
她点了点头,说不丢不丢,我把你栓身上。
“好。”陈冶秋凑近她,重重吻她,用让她逃脱不了的情绪挑起她对自己的重视。
舌尖轻佻地索取着即时的快感,陈冶秋感觉到怀里人的身子渐渐弓了起来,不受控制地向后缩去。
他咬了一下她的舌头,听到她吃痛的声音,忽得像是忘了一下午的疲惫,手又开始躁动,身体更是琢磨着如何与她贴合。
舌尖索取,指尖勾引,大汗淋漓下,却还只唱到前戏。
迟迟不进入正题,像是被陈冶秋耍着玩儿,凤栖梧羞赧到了极点,用力咬住陈冶秋的肩膀,催他好好做事。
陈冶秋闷哼着,知道肩膀又被她咬出血了。苦笑一声,他也不再拿乔,加重了力道,更加奋力地突击。
又有好几天见不着,还是预支干净得好。
浴室里回响的靡靡之音终于平息下来,凤栖梧又磨蹭了一会儿,重新穿好衣服,从妆台上随手放着的手帕里翻出几个戒指,挑了那个陈冶秋在美国买的戴上,看了看,又换成了在上海买的那枚。
反正她就趁这个。
陈冶秋乐意买,她也自然乐意收。
收拾停当,凤栖梧发现陈冶秋已经离开卧室,去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