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间,他想,还是别报复了,更别赌气,把握眼前人最重要,省得凤栖梧和荣三公子一样忽然淡下来,再找凤衡来个棒打鸳鸯,他就真的失去她了。
心里的那道墙,就是在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与她无关的这一刻轰然倒塌的。
毫无征兆地,他停下步子。
已是路口,他正打算和凤栖梧说什么,却听见凤栖梧先开口了。
“就送到这儿吧,我自己走回去。”
陈冶秋一顿,问道:“我呢?”
“你不是要走么。”凤栖梧比划了一下和平饭店的尖顶,又比了个自由女神像。
陈冶秋笑笑。
“那就……再见吧……”凤栖梧抬眸看着他,转过身,举步前行。
数到三,也走了三步,胳膊被人拉住,凤栖梧毫不意外地落入了含着笑的男人怀里:“上哪儿。”
“回家。”
“正好,一块儿走。”
“一块儿?”凤栖梧明知故问,“你上哪儿?”
“也回家,咱家,湖南路。”
“哪儿有咱家,那是阿衡的家。”
“岳父家就是咱家。”
“陈冶秋,你疯了。”凤栖梧笑了起来,拿出手机作势要拨,“我要打电话给阿衡,说你觊觎他的财产。”
“不惊动他了。”陈冶秋按下她的手,再次将她抱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