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拿出手机,把机票信息展示给陈冶秋,明天下午的飞机。
陈冶秋没料到她真的要走,而且说走就走,
“lisa难道拦着我们了?”他沉了脸色,也走了过去,胳膊撑在凤栖梧身侧,俯身看着她,“她乐得你不在东京,和我在一块儿。”
游客摸了摸下巴,再次飞快地转动着小脑筋,心里怀疑着,是他想的意思吗?
“可你又不想和我在一起。”凤栖梧歪着脑袋看他,似笑非笑道,“昨儿睡完我就跑,今儿是不是也要这样?哦不,今儿都不下雨,你应该连门都不打算进。”
游客揉了揉太阳穴,好牛逼的中国人,好优美的中国话。
“什么时候买的机票?”陈冶秋问,脸上一贯的从容褪得一干二净。
“船路过外滩的时候。”凤栖梧笑着看他,“人来人往的时候我最不需要你,所以你想走就走吧,我可以一个人的。不,我还有很多人,有阿衡,有绘里,有乔小姐,还有拉克申。”
看着凤栖梧眼睛里的神彩,陈冶秋一时间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或许这是她的欲擒故纵,可难保她又是来真的。
毕竟她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心里从没有任何人,永远只有她自己。
一年多前在她家时的感觉再次从心底窜起,陈冶秋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一直停在了那一天,被抛下的那一天。
“听够了?”陈冶秋忽然转过头,冷着脸看向靠他们越来越近的游客发了脾气。
他真是气着了,对陌生人他从来秉持着礼貌地无视,这么出声轰人还真是头一回。
游客一个大蹦跳开老远,面色僵硬着朝他们双手合十行了个大礼,赶紧转身跑了。
“反正你也不会在上海久留,没道理要求我一直待在这儿。”凤栖梧看他这样,并不为所动,继续说着。
“走。”陈冶秋心情坏透了,拉起凤栖梧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