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口袋里沉甸甸的,她把手放到了他的腰上,隔着衬衣感受他身上的热度,比天气还热,烫手。
“喃喃。”陈冶秋轻轻开口。
凤栖梧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他的衣服,眼睛深深藏在眉骨之下,不愿抬头看他。
一年多了,再听他这么叫自己,心里像被捏紧、放开、揉皱。
上一次他这么叫她,她要他走,要他别犯贱。
现在他又这么叫她,她该做什么,才能弥补。
“喃喃。”陈冶秋又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前些天缱绻又包藏祸心。
凤栖梧抬起头,还不及看他,唇就被咬住。
线路老化的路灯忽闪,一明一暗,明时,吻劈头盖脸,暗时,吻亦是如此。
凤栖梧的脸在灯光下明灭着,唇也妩媚,湿润着任陈冶秋吮吸、啃咬。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渴望又情怯的念头,比让人无处躲藏的湿热空气还紧地包裹着他们,让每一次轻触、深尝都格外郑重。
稍稍分开些,陈冶秋的拇指碾过她的唇瓣,此时鲜红又饱满,沁足了水气,是被他蹂躏过的样子。
谁叫他是来报复她的呢,就该是这样。
二楼的窗子又不出意外地被推开,张老太太发着绿的眼睛看了过来,眯了眯,也不知是不是呸了一声,窗子又再关上。
凤栖梧无奈地抬头看了看微微发颤的窗户,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太太其实人不错。”她攀住陈冶秋的脖子,轻声对他说,“从这里往我家的弄堂没灯,她都看着我进家门,就是态度不怎么好。”
“那她刚才看什么?”陈冶秋也瞥了眼二楼。
“怕你是个坏人,把我骗了。”
“我骗你?”陈冶秋哼了一声。
凤栖梧笑了笑:“也是,一直都是我骗你。”
“现在还有什么骗我的吗?”他圈住凤栖梧,低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