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冶秋的喉结艰难滚动了几下。
凤栖梧嗤笑一声。
“喃喃。”陈冶秋走上前,狠狠攥住她的手,艰难地出声。
可叫了名字又能怎么样,他此时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说服不了自己,更谅解不了她。
况且,她脖子上还有他掐出来的印子。
“陈冶秋,现在就走。”凤栖梧拨开他的手,“别犯贱。”
地上的土被大风刮起,转着圈儿升到空中,打在玻璃上。
这是春天的丧钟。
陈冶秋是大师盖过章的反骨仔,别人想他做什么,他偏不。但凤栖梧要他别犯贱,要他走,他就走了。
临走时,他把一个小盒放在了门厅地上。
大理石地面冰凉刺骨,柔和灯光打在暗红色的丝绒盒子上,非但没有任何暖意,反而将这个笑话照得如同弥漫许久的血雾。
黑色神仙鱼飘了过来,阴影投在盒子上,血开始黏稠、发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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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