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有话。
凤岚像是仍懵懂着,却又讷讷问道:“为……为什么?我做什么了?”
“你害死了小光,我最好的朋友。”凤栖梧再一次提到了小光,然后她转向陈冶秋,看着他,露出个难得温和的笑来,却又不是对他,“对了,他也曾经是你的朋友,不过在你那儿,他叫辉子。”
凤岚愣住,同样愣住的还有陈冶秋。
很多事情又串了起来,比如凤栖梧在上海失态的大哭、在北京追着他问辉子的葬礼。
一切原来都有迹可循。
“他爸爸叫李占军,他叫李光,所以他改名叫辉子。一个光,一个军,光辉的辉。”凤栖梧冷淡地看向凤岚,“他爸爸是那架飞机的机长,是个非常好的人,从来不喝酒,更不吸毒。但为了要阿衡父母的命,他被人灌了毒品和酒,他死了,又被嫁祸成了罪魁祸首,你爷爷出谋划策、你全家同意了的!”
“而他唯一的孩子,又被你害死了!凤岚!你为什么要认出他!为什么要多嘴!你们把他一家都害死了!”凤栖梧情绪终于有些激动了起来,之前和陈冶秋无论怎么互相攻击,她都保持着冷静,只有提到小光,她心里抽痛得恨不得翻江倒海。
凤岚吓得站了起来,慌张地踱着步子,手不停挠着头发。
他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光是谁,辉子又是谁,他做了什么害了人家,他做了什么害了一条人命!
“滚吧!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凤栖梧也站了起来,推搡着凤岚出了门。
凤岚不肯走,手掰着沙发、掰着鱼缸地想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