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事儿,在凤栖梧这儿,只是一场双赢的博弈吗?他得到的那些好处,算是凤栖梧对他的补偿吗?
“同样,我也满足了你找我时的目的,你在我身上也得到了很多,不是吗?”凤栖梧继续说着,“你看,于公于私,我对你并不亏欠,甚至,我对你也抱有好意。”
陈冶秋的太阳穴突突跳着,牵动着无数根神经,几乎要让他花了很久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爆发。
她把他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当做妓女和嫖客的交易吗?他得到了她,睡够了,满足了,所以他们银货两讫,互不赊欠了?
“把你自己给我,把凤家的业务给我,这就是你的好意?”陈冶秋像是想起什么,又问,“我去香港的那段时间,你才让我们的事情爆发出来,也是对我的好意?”
“算是吧。”凤栖梧耸了耸肩,“一来我不想让你在现场阻止凤淼揭穿我们的关系。二来……也算是我对你的一些歉意,这种事情我们就不要共苦了。”
“所以,凤老太太确实是因为你才死的。”是陈述的语气,陈冶秋已经想明白了。
他是凤栖梧的刀,凤淼更是。
凤栖梧在凤家周围插了无数把刀,凤淼在大庭广众之下揭穿他们上不了台面的关系,让凤老太太气急攻心以至身亡,则是又一次的利刃出鞘。
“不,她是被凤淼气死的。”凤栖梧笑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到了,不是吗。”
在上海时,她总说凤老太太是因为她死的,他不信。现在信了,她却又不认了。
她实在太可恨了。
胳膊撑在腿上,陈冶秋捂着脸,不知道自己还想知道什么,还能承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