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有什么好踟躇、有什么好害怕的!
做错事的人并不是他!
他在害怕什么!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陈冶秋的思忖,他深吸口气,看到是lisa乔打来的电话,随手挂断了,下一秒,又关了机。
这通未接的电话像是一计肾上腺素,一下子让陈冶秋不再吝惜于打破屋里温馨瑰丽的气氛。
他再次抬起手指,按下指纹。
机械大门应声打开,向他展露出世间的残忍。
屋里没人。
亦没有声音。
凤栖梧不在家,但茶几上放着的还冒着热气的茶却告诉陈冶秋,她刚出门不久。
或许,他们在某一个瞬间、某一个路口擦身而过。
和凤栖梧初识时的那种一脚踏空的感觉再次袭来,浑身的力气在陈冶秋进入这个满是凤栖梧味道的屋子时瞬间褪去。
她不在。
该庆幸,还是该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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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吹过,沙子落下三四斤,就着夜色静静铺展在北京横平竖直的路上。有沙子的遮掩,圆柏的花粉都显得俏皮可爱。
凤栖梧从公安局出来,疲惫地坐上拉克申的车,径直往家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