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凤家、和陈冶秋,到底谁玩儿谁啊。
许久,蒋天奇收回手,环在胸前,问道:“凤太太执着这个案子二十年,为的是什么?选了现在这个就快过时效的时点来报案,又是为什么?”
“蒋队如果查阅了案卷,就会知道答案的。”
凤栖梧并不打算直接告诉蒋天奇。如果他去调卷,自然能发现她是谁,如果他不去调卷,那也没必要知道她是谁。
“可是……二十年前没调查出来的案子,现在证据差不多也灭失了吧。凤太太怎么这么有底气,觉得我们能翻案呢?”
“有了新证据。”凤栖梧似乎早有准备,她迎上蒋天奇审视的目光,咬字清晰地说,“有三个证人会提供口供和书证。”
“哪三个?都在哪儿?”蒋天奇问。
“一个在精神病院。”
“证明力差点儿啊。”
“一个在看守所。”
“这个还成,哎,我怎么觉着你说的这俩我应该都认识啊……”
“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怎么样?”
“得等。”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