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都要死在这儿了。
“波岩洼警官,做你该做的事儿吧,你连死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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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岩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大夫说是个年轻姑娘把他送来的,说他贪嘴吃了致幻的菌子。
波岩洼虽疑惑凤栖梧带来的究竟是剧毒的菌子还是致幻的菌子,心中却难免涌起劫后余生的庆幸来。
他费力地翻身坐起,找到手机想给李佳打个电话。
可点亮屏幕,他却发现手机通讯录里置顶的已经不是那个用代号记录的名字,而是一个叫蒋天奇的人。
他不认识蒋天奇,现在之所以有他的电话,只能是凤栖梧改的。
波岩洼点开这个名字,看到备注里有一段话,是留给他的。
“北京的蒋天奇警官,他是个好警察。波岩洼警官,做你该做的事儿吧,你连死都不怕了。”
手缓缓垂下,波岩洼把脸转向窗外。
病房临街,他能轻易看到阳光下匆匆跑过互相嬉闹的人群,泼水节已经开始了。
版纳永远炽热的阳光洒在街上,被水花浇出一道道彩虹,彩虹旁边,站着一个个鲜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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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只身从医院离开,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菌子当然不是剧毒的,只是长得像,把在版纳吃着菌子长大的老警察都给骗了,但它们也并不是无毒的,致幻、损伤脏器,难以避免。
好在她喝的汤少,情况没有波岩洼那么严重,勉强还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