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他伸手覆上她的额头,发现她并没有发烧,甚至浑身都覆着凉意。
昨儿看的电影竟然威力这么大?以后不看了。
“眼睛哭肿了,看不清东西。”凤栖梧笑笑,朝他张开双臂,“你抱我走吧。”
尽管路上人头攒动,所有眼睛都左瞟右看,陈冶秋还是没有犹豫地抱起她,走向路边停着的车。
好在只是几步,情绪还来不及被看穿,就已经结束了。
上了车,凤栖梧在睡觉。
上了飞机,凤栖梧在睡觉。
到了陈冶秋家,凤栖梧醒了,执意要回自己家。
陈冶秋和她说好晚上去找她,就让拉克申把凤栖梧送回去,自己也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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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让陈冶秋像是披着夜色回来。
凤栖梧做了些吃的等他,热到第二遍,觉得不可口了,便倒了重做。
“别麻烦了。”陈冶秋脱了西装,解开领口的扣子,倒进沙发里,等重塑了一身懒骨头,才重重呼了口气,“不饿。”
靠着沙发仰面休息了一会儿,陈冶秋含含糊糊开口:“喃喃,过来坐会儿。”
他已经很久没有叫凤栖梧过来了。
他们刚在一块儿时候,他会像叫只小猫小狗似地招她来,但后来倒都是他自己过去找她了。
现在这么叫,实在是因为懒得动换。
凤栖梧还是切了点儿面包,抹了黄油端过来。盘子放在茶几上等陈冶秋想吃了再动,自己则挨着他坐下,轻轻给他揉着脖子。